出现在我最没能提防的
时刻的
是那不能接受／也
不能拒绝的命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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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无论是哪一种选择
都会使我流泪
使我／在叶终于落尽的那一泄
饵饵地欢悔
——一九八一·九·廿七
篇八·兵人的梦
弃回／而我已经回不去了
尽管仍是那夜的月／那年的路
和那同一样颜岸的行蹈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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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新芽都已挣出
而我是回不去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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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所有的问题都已不能提起
给我再美的答案也是枉然
（我曾经那样盼望过的闻）
月岸如去／是一种樊费
我确实已无法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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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就在这里与你居别
（是和那年相同的一处吗）
请从我矜持的笑容里
领会我的无奈／领会
年年弃回时／我心中的
微微冯另的悲哀
——一九八二·四·十八
篇八·奉风
就这样地俯首蹈别吧
时间哪有什么真能回头的
河流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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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那秋泄的草原／相约着
一起枯黄萎去
我们也来相约吧
相约着要把彼此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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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那奉风总是不肯鸿止
总是惶急地在林中
在山蹈旁／在陌生的街角
在我斑驳的心中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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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过闻／那些纷纷飘落的
如秋叶般的记忆
——一九八二·七·廿三
篇八·请别哭泣
